地作响,指针的每一次细微震颤,都像一把钢勺刮在神经末梢上。
期间他的属下数次试图推门进来,都被他厉声喝退了。
他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耳朵后头一片通红,青青红红的毛细血管蛛网般暴起,我都怀疑他快脑溢血了。
“谢辜,”他突然回头道,“你现在还冷吗”
我有点犹豫地停在他三步之外。
大概是因为气血上涌的缘故,他指节上薄薄的血痂又迸开来了。伤口狭长,里头暗红色的血像岩浆那样沸腾涌动。
他还不死心,试图用那只手来碰我的脸。
我竟然被烫了一下。
我碰不到他,但那股蒸腾的热气,熨到了我冰冷的皮肤上。
青年男,果然阳气充沛,生机勃勃。
我虚虚地捧着他的手掌,忍不住把脸颊贴了上去。
像抱着热水袋那样,借他的伤口取暖。
他剧烈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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