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解者,依旧不免心有戚戚焉。
他解下手腕上的引导绳,系在了尸体肿胀的腰上。
他系得很慢,很艰难,缺氧带来的濒死感,他应该已经感觉不到自己麻痹的指尖。
引导绳带着这迷途的死尸往上浮。
过度的体力消耗,让他没有余力再去替换备用一级头。
他已经神智不清了,不知在喃喃说些什么胡话,那声音几乎是从肺里漏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血沫。
他用最后的力气抚摸了一下尸体的脸颊。
难为他还能分得清正反面。
“谢辜,回家了。”他道,“这次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我还是忍不住,低着头,流了一会儿眼泪。
他是豺狼心性,会说毒蕈那样曼妙的谎话。
我再也回不了家,我知道。
他明明也知道。
我化作人形,坐在椅背上,双腿悬空,微微晃荡。照明手电蓬散的白光下,我裸露的皮肤在微微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