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絮般的尸体,也被安全带牢牢卡在座位上。
我被挡住了路,谢翊宁的头磕在了椅上,我有点心虚。
我低头看了一眼,旋即发现,这几具尸体的手,是被拉长的安全带反绑在椅背上的,已经烂进了手腕骨里。
他们在落水的瞬间,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
我心里微微一动。
我拖着谢翊宁,找到了一个空腔,连着某条干涸的地下河。
暴露在空气的瞬间,他毫不动弹,但还有微弱的心跳。
我用拙劣的手法为他做心肺复苏,拨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充血的瞳孔。
他突然挣扎起来,嘴唇翕张。
移植到了空气里,成活率应该不低。
“谢辜谢辜”他用受损的声带,嘶哑地叫我。
我吓了一跳,唯恐他来一出海的女儿。
他曾经交出一份答卷,来批我的命,我命也交了,时间也用尽了,那些曲曲折折,恩恩怨怨的答题过程,已经和我无关。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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