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他,这一对黑白无常,在座椅间跌跌撞撞。每路过一具尸体,他都会拽着夏煜,用力把他掼到那一片败絮般的血肉上。
“是他吗”
“这具呢,是他吗”
“他有没有这么高”
“脖烂没了,没关系,你认得出他的手吗”
“这具肠都漏光了,你要不要去翻翻,看看能不能掏出一颗他的心”
“你告诉我,你认出他了吗”
“是不是他”
最后一具尸体,就在我的旁边。
周飙状如癫狂,也不知是在质问sb弟弟,还是在冲着自己狺狺狂吠。他手上的力气失控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到处都是毛细血管爆出的血雾。
这出戏既不叫好,也不叫座,戏台凄凄惨惨地半浸在水里。登台亮相的只有他们两个,恍惚生狂痴,颠来倒去,哀恸绝伦。奈何满堂看客都被浸得发了花,长了霉,静静悄悄,连零星的掌声都不曾有过。
他们又能演给谁看呢
周飙显然恨毒了这出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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