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不怕冷。”
他又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的脸,还是那种贪婪的,豺狼一样的眼神。
我朝他笑了一下。
他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霍然站起来,撞在椅背上。裸露的金属毫无缓冲地切进了他的皮肉里。
“辜辜,你的脸”他道,“你怎么了你疼不疼”
我有点惊讶,凑过去看了他一眼。
他的咬肌都绷紧了,用力抱着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嚎叫。
他失焦的瞳孔,正高频率震颤着,我的倒影动荡不定,白惨惨的一片,乌油油的头发,随着我的逼近,像发亮的水银珠那样在他瞳孔里狂乱颤动。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但显然是深陷癔症之。
“我该怎么办”他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你碎掉了,碎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我一碰,你就化掉了。辜辜,你别哭啊,你为什么一直在流眼泪”
我觉得他莫名其妙。
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