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诉冤,谁知就听穆铮静静说道“那条青蛇是西域进贡的异种,下个月是淳亲王寿辰,原是要送去作为贺礼的。”
他冷淡的看着黄氏,“幸而已经救活,否则若被二郎三郎他们踩死,是否该由您担起这个责任,婶娘,您说呢”
黄氏不由目瞪口呆,不过一条小蛇而已,怎会牵扯如此之深是他信口编出来的吗看着也不像啊。
府里的人情往来她都是一知半解,不比老太太知道得清楚,老太太便皱起眉,“淳亲王寿辰就在下月吗”
穆铮端正的施礼,道“正是。”又叹了口气,“如今那奇物已被弄得奄奄一息,且看将养半个月能否恢复元气,否则拿去淳亲王府,恐怕亲王殿下还会怪罪。”
偌大的国公府开支可不轻,全靠西北一带的商埠来支持。这一块向来是穆铮负责的,老太太近来虽不管事,心里却门儿清,知道这往来贸易少不了淳亲王从斡旋,偏偏此人性古怪,极难讨好,倒是穆铮别出心裁,常能搜罗些奇物相赠,才得了殿下青眼。
穆铮站直身量,声音泠泠似松间涛声,“我也想问问婶娘,明知里苑下了严令,不许外人踏足,婶娘还故意放两个侄儿进去,不知是无意呢,还是生怕咱家得了好处,有意要让穆氏获罪”
黄氏没想到他平日里跟个锯嘴葫芦似的闷声不响,说起话来反而又狠又准,直击要害,真是小觑了此人万一老太太信了他的说辞,岂非以为她们二房不识大体,有意的与大房争竞,甚至置整个国公府的利益于不顾
虽然她的确有这个心思,可她万万不敢这么做呀
黄氏只觉自己比窦娥还冤,忙慌里慌张的向婆母辩解,“老太太,媳妇绝没有这个意思,我也不知二郎他们顽劣至此,回去一定严加管束,绝不敢再犯。”
穆老夫人从鼻里哼了一声,“你知道最好。”
这会儿老人家的心已经完全偏向她的乖孙了,黄氏的心却在滴血,苦于不能声张,反而得陪着笑脸向穆铮告罪,“穆铮做得很对,这样不听话的东西,必得好好教训,才能让他们长些记性。”
放完了狠话,又换上一副怯生生的腔调,“至于那件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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