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关心则乱,七夜心里苦笑,同样的错误,自己竟一犯再犯。
“现在谁先说”炀蓝蓝然地在矮榻上换了个姿势,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明只见过几次面,却能一力合起来瞒她的人。
“你们想怎么做”
既然已经瞒不住了,七夜膝行两步,抢着说,“这事和艺没关系,是我的主意。”
“不是。”艺急急抬起头,声音有些颤,“小姐,是艺的错。艺不该找七夜求证华叔的事,也不该起心思要帮七裳。如果真坏了小姐的大事,艺死也难赎。”
果然是这样。炀蓝蓝脸色煞白,气恼地一拍榻沿,两人都噤声。
“好啊,你们俩个想怎么帮他”炀蓝蓝沉了一下,缓缓问。
两人对视一眼,都垂下头。
“还没计划。”艺轻声说。
艺若说还没计划,那就是没计划了。炀蓝蓝转头看向七夜,她断不信七夜也没计划过。
七夜垂下头,“七夜曾计划,掩下七裳刺杀华叔时留下的”他抬头看了看炀蓝蓝,“留下的痕迹。”
艺蓦地看向七夜,脸色俱白。
“你想造反”炀蓝蓝震怒。七裳的把柄攥在自己手里,要掩去痕迹,和跟她对着干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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