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不敢。极北若有异动,集团自会第一时间知道,现在还没有任何迹像发生,您何必赶尽杀绝”七夜急辩,情急间,最后一词竟用得极重,怎么听起来,都似有所指。
炀蓝蓝周身已经有压力溢出。
艺咬住唇,眼睛惊惶地扫向炀蓝蓝。
炀蓝蓝目光压向艺,艺咬住唇,垂下目光,不敢再乱看。她这才转头沉声问七夜,“所以呢你想”
话一出口,就知道说冲了。七夜手心里也有了汗。
“七夜想先阻一下,这事缓缓,您再想办时,也许就不是这样结果了。”他沉吟了一下,吸了口气,声音放缓,“只怕此事太急去做,以后再想起,难保不再后悔”
沉寂。半晌。
“除掉华叔,你怎知我后悔”炀蓝蓝冷然,话锋没有预料地一转。
没承想话题会跳到华叔的事上,危险的信号在心不断翻腾,七夜强自坚持了一下,“您本可以留华叔一命,只是”
“你是指责我杀戳过重”炀蓝蓝一字一顿,声音森严。
龙有逆鳞,上位者令行禁止,岂容他人置疑顶到这个份上,已经不是妄猜主上心意那么小小的错了。七夜身上发紧。自知今日绝难轻易过关,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紧,手心里汗湿。
炀蓝蓝冷哼,“既然说到这,我问你,刚在车里,若不是我表露出来的伤心和失落,你还会把华叔临死前的那两个字说给我听”
七夜脸色一白,料不到她会扯到那件事,几句问答,炀蓝蓝思路转得极快,让他措手不及,滞了好一会儿,才涩涩地说,“不是七夜隐瞒,我想,华叔是不愿说给别人听的。而且”七夜脸色煞白地抬起目光,“既然事情您已经做出来了,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那两个字说与不说,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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