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可是,他知道,不能。他在这里,有爱人,有孩,有责任,而那个被惊吓到极端脆弱的母女,也再经不起她们的杀夫杀父仇人的出现了。七夜怅然地叹了口气。
别院在柔和的各式灯影的笼罩下,显得特别恬静。七夜赶上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急急地上楼,大卧室的门轻闭。
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有声音隐隐传出来。
七夜推门轻步进去。绕过外间走进去,炀蓝蓝正倚在床头,有人服侍她吃东西。
那跪在床边的人听到响动回过头,两个打了个照面。
艺很快转回头,恭声,“小姐,艺告退。”
炀蓝蓝点头。
七夜轻轻走过来,艺就把东西递给他,自己起身,退了出去。七夜替代他,跪在床边。
当着炀蓝蓝的面,两人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一个眼神交流。却可以很有默契地交接,仿佛已经做过许多遍,那么熟谂。
“再吃点”七捧起精致的小碗,轻轻舀了一勺食,抬头看她。
炀蓝蓝笑了笑,就着他的手,吃了几口,示意可以了。
七夜放下碗,抬头看着她,“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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