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醒人,几个打手对视了一下,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绞轮索工作。
敲门声。
主事愣了一下,刑堂办事,从未有人敢打断。
几个人目光投向门口,七夜推门进来。
“执事。”几个人低头行礼。
七夜一进门,目光就扫在刑架上的七裳。七裳头无力地垂在肩侧,身上纵横的鞭痕十分醒目地翻裂着,血珠混着水渍,湿了地板一大片。七夜略皱了皱眉,他知道,这点小伤,不会让七裳这么虚弱,目光逡巡了一下,七夜脸色开始不好,七裳腕上向四个方向强力拉扯着的锁链和地板上那只沉重的绞轮,强烈地震动着七夜的心。
是裂刑凡七字头,没有不怕的。
“辛苦。”七夜收回目光声音有些冷。
几个人忙道不辛苦。
“总裁说,可以了。”七夜抬手出示了总裁令。
“是。”主事看了七夜一眼,又回头瞅了瞅七裳,松了一口气。再耗下去,这个七字头,怕真的就废了。
指挥人七手八脚地放人下来,七裳被触动了一下,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下,极不舒服地“嗯”了一声。
“我来吧。兄弟们休息吧。”七夜踏上前一步,揽住七裳的腰,另一只手臂拦住几人不知轻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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