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依言退下。
门一开,已经等候的几个侍卫,赶紧把软藤椅抬进来,七夜极小心地把七裳托起来,放在软榻上。七裳虚弱的身,软软地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寸断,重度昏迷下,不设防的仰垂着头,脸色煞白煞白,仿佛没了呼吸。
“抬回裳哥房里”一个侍卫小心地问。
七夜抬头向外面望了望,七裳的房间在别墅侧的一幢偏楼里。七夜想了一下,接过侍卫手里的薄毯,哗一下把七裳盖在里面“抬我房间里去吧。”
“趁现在昏迷着,先查查骨头吧。”回到房间,七夜比划了一下,却不敢贸然动他。想了一下,转头吩咐刚被接到的骨科医生。
老专家用了几分钟,给四肢和脊柱拍了片,皱眉细看了一会儿,“呃,执事双臂脱臼,腰和脊柱没问题,关节滑囊该是水肿,静养。不过左肩骨头曾有旧伤”
说到这,他为难地看了看七夜。
七夜明白,若用西医的牵引让关节复位,在有肩伤的情况下,无异于让七裳再受一次裂刑一样。他点点头,回头吩咐侍卫,“请医师进来吧。”
大夫暗暗咂舌,不知床上这位有多重要,竟引得炀氏派出几架飞机,接来帝国最好的骨科专家。
右肩复位很顺利,轮到左肩,花白头发的老医拿捏着七裳的肩骨,手诊了一下,就眉紧皱。
“不好”七夜握着七裳汗湿的右手,探过头来问。
“这”老医为难地摇头,“左肩胛骨上有旧伤,如果强行复位,怕一个不好,膀就废了。”
七夜低头想了一下,镇定地抬起头,“那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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