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哥,这样不行。”他推开窗,一手抚在窗台上。回过头,眸幽深。若是这样下去,到最后,两人谁也扛不住,本想着瞒过去,谁知在炀蓝蓝眼里,这竟成了不可饶恕的欺骗。
事情逼到了死胡同。
艺入神地打量了七夜两秒,突然醒悟过来,焦灼地摇头,“不可以,小姐刚生下孩,你应该陪在身边的。”
七夜扭头向床边看了看,簇新的婴儿小床,醒目地映入眼帘。七夜怔了片刻。
“艺哥,常氏的阴影已经在头顶展开,这几天,我虽然看不到确切情报,你和小姐却是知道的吧。”
七夜话锋一转,艺却是了然。这一周来,常氏已经隐隐发难。首当其冲的就是北区的境内外军火生意和毒品买卖。青蝴蝶饶是强悍,也敌不过军队集团行动。北区损失很惨重。情报雪片一样飞来,炀蓝蓝产后虚弱,也只是看看,没有采取任何对策。
七夜伤重,一直禁在屋里养伤,若不是这样,廉行也不会挺而走险,派七天清来送东西。七夜虽然没接触到北区的情报,但他何等冰雪聪明,只看这几日别院跑进跑出的北区人,就猜出了八分。
“辛苦创下的炀氏江山,不能因为我毁损半分。”七夜探手按在窗台上,沁冷的大理石触感,让他头脑愈加冷静,“廉行老师也是看清这一点,才冒险帮着常家传信给我吧。”
“七夜。”艺语塞。
“小姐身边有你,我放心。”七夜牵起嘴角,真诚地看着艺,“我也会陪在她身边,只不过距离远些。”他是儿,但首先是炀氏的七字头,是孩的爸爸,是炀氏总裁盟誓要共度一生的人。有外敌挑衅,他不能一直窝在温柔乡里。
七夜坚定地挑起眉,“艺哥,家里有你,外面有我。”
艺震了一下,好重的八个字。七夜托付的是比生命还重的两个人,艺眼睛一下湿了。
“七夜。”艺愣神间,七夜一个闪身跃出窗外,艺惊觉地叫出声来。
楼下巡逻的侍卫未料到会有人从总裁卧室的窗跳下来,四处呼哨着包抄过来。只看见一抹极淡的影,跃过树丛,攀上高大的树冠,一闪,就跳到院墙外面去了。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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