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怔怔地看着洞开的窗,心头怦怦地跳,从没有心跳得这么乱。
好吧,自己就做小姐近身的那人,七夜,你虽走得远些,但扯起的保护网,会罩到更大的炀氏集团范围,我们两人合力同心,保亲人安乐、平安。
炀蓝蓝赶上来时,屋里只余艺一人。
“人呢”炀蓝蓝脸色铁青,虽是问句,却溢着十分肯定的怒气。
“小姐。”艺怔然抬起头。
“你们俩到底说了什么”炀蓝蓝再也沉不下气,一把拉起艺。
艺仿佛感受不到从腿上传来的酸麻,但仍踉跄了两步。
“他到底要怎样”炀蓝蓝几近失控。
“小姐。”艺脸色煞白,扶住就要倾倒的炀蓝蓝,颤声,“这一次,您就让七夜按自己的心意做吧”
炀蓝蓝眸骤然收紧,万料不到,艺会说出这么忤逆的话,“想造反吗你们”炀蓝蓝怒火腾地冒上来,抬起手,极重地挥下去。
一巴掌含着炀氏总裁最盛的震怒和气势,打在艺脸颊上。艺眼前一黑,扑倒在地上。嘴角已经打破了。他艰难地撑起来,颤着手指拉住炀蓝蓝,“小姐对不起,”
炀蓝蓝抿紧唇,颤着又抬起手,下一巴裳却抖着再也扇不下去。
艺无措地拉住炀蓝蓝的手,冰又冷。炀蓝蓝失魂落魄地扭头,目光投到窗外,只有摇在风里的树冠映入眼,连人影也望不见了。
“让七夜按自己的心意做一次吧。”艺急切的话又在炀蓝蓝脑翻出来。是啊,七夜就是这么想的吧。以前种种,都不是七夜主动想做的,包括炀蓝蓝一颗心,已经开始破碎成片,插在心底最深的伤口里,血淋淋地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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