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侧的常方磊忧虑地看着近日总是多愁伤感的常方石,轻唤,“大哥”
常方石摇了摇头。
七夜眉梢动了一下,不语。心里却清楚,常方石一方面是在安慰他,另一方面,也在向他暗示,做大事,生死亲情之类的东西,都要看淡,否则必受无谓的牵累。
七夜沉吟了一下,挺直背,既然双方已经坐到一起,七夜便不再绕圈,索性直接入了正题。
“将军。”七夜沉静地看着他,“您托人送给我看的行动时间表,的确很震撼,我这次回来,很想知道,您是否真的打算实施这样莽撞的举动”
“儿”常方磊插进话来,“他是你大伯,不可以这么说话”
七夜停下,目光始终盯着常方石。
常方石摆摆手。这次,他托廉行送过去给七夜看的,是军方独独针对炀氏军火及毒品两项生意进行的毁灭性打击的时间表,时间由开始到设想炀氏彻底坍塌下这两大生意支柱,前后足有两月的行动时间。
从时间表行格式上看,它制定出来后,并未拿到议会审议,而是由常方石单方面签定的。这样大的军方打击行动,于宪法上看,未经国会审定,其实是不合法的。但枪杆在谁的手里,谁就是法律,这亘古不变的真理,在任何时刻同样适行。所以,七夜毫不怀疑常方石下这个命令时的决心和部队的行动力,也毫不意外地设想出了,民不与官斗这句话,再大的帮会集团,也应遵循才不会惹火上身的道理。同时,这样疯狂的指令,在七夜看来,不仅莽撞,而且有着玉石俱焚的决死气息。
“儿说得没错。”常方石点头,“这样大动干戈的行动,在边境外敌侵入的时候,是莽撞而且冲动的。”常方石沉沉地看着七夜,“不过,若儿真的不肯回来,估计,常家家主易人之日起,我们这一系,就再也没有莽撞的机会了。”
垂死挣扎,不过如此。七夜看着常方石决死的目光,心里一动。
“将军。”七夜沉稳地抬起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分别站在不同的利益集团里,既然话说开了,民族大义的高调,就谁也没立场提。您为常家,我为炀氏,这场交易就是这么显而易见,没有任何悬念。您知道,时间表一发给我,我就会立刻乖乖回来,我也清楚,只要我回来。军方仍然会和炀氏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常方石脸上一红,但仍沉着地点点头,“是。时间表的启动时间,由你归队的时间来定。若是在部队出发前,你仍不回来。这场家主之争,我们就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