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仔细打量着炀蓝蓝的表情,轻轻笑了笑,声音有些不同以往的张扬,“小姐,艺说过,您别为艺忧心。好歹是炀氏的字头,哪就那么不用了艺想得开。跟烈炎老师学点本事,两三年后,放艺回来,您若还看得上,艺一生追随您左右。”
炀蓝蓝无奈地笑了笑,也撑着坐起来。
“艺。”
“是。”
“既然你想得那么深,我也不拦。跟着烈炎,不象跟廉行,他人为古板,规矩又多又沉。对你,他的观感未必是好的。你既然有这个心,跟着他,就千难万难也要给我挺住。别让他说我炀蓝蓝的近侍,经不得琢磨。”
“是。”艺沉声。
“你也说过,有能耐的人,我身边不稀奇。人,能力侧重不同,你只朝你最精通的方向努力,不要事事求全,累着自己。”
“是。”艺轻应,唇角上挑,“小姐,人还没走,就教人家偷懒。”
艺鲜有的调皮,晶亮的目光,闪着水晕,炀蓝蓝心里一动,伸手挑起艺的下巴。艺清秀的面庞,盟誓似地写满了保证。看着她信心满满的字头,炀蓝蓝一寸一寸缓缓凑近,一字一顿,
“艺同别的近侍不同,是我最信赖的人。我望着你好”
“是。”艺被她看得脸热,轻轻挣开被换起的下巴,垂下目光。
“艺去到训练营,也好,廉行不在,烈炎只手遮天,有你,那里我才放心。”炀蓝蓝实话实说,艺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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