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炀蓝蓝起身去搀他。
廉行按住炀蓝蓝的手,抬起头,老泪已经噙在眼睛里,“总裁,您给天清些时间吧,他是炀氏的七字头,您要相信他,有能力闯过自己心里这道坎的。廉行在此起誓,绝不再和他有瓜葛,不让他再起一点私念了”
炀蓝蓝慢慢松开他手,声音冷起来,“廉师父怎知我要处置他”
廉行苦笑,“若不是看在小艺面上,天清也活不到今天。廉行也知道,总裁是做大事的人,您是不会为一点私情废了公事的。”
“好个不因私废公,那你还来求情”炀蓝蓝负手看着他。
廉行哑然。半响,苦笑,“是啊,天清是七字头,集团自有处断,廉行失态了。”
炀蓝蓝单手搀起他,只几句话间,廉行仿佛脱力,又似老了几岁,萎顿在沙发里。
“好吧。”炀蓝蓝滞了好久,终于点点头,“看他自己怎么做吧。”
廉行愣住。反应了好几秒,眼里才射出希望的光彩来。
炀蓝蓝淡淡笑笑,居高临下看着他,“廉师父,极北隐堂,是我炀氏又一根本,希望你此后会越做越好,不要让我失望。”
“是。”廉行一震,郑重点头。
送走廉行,已经是凌晨。炀蓝蓝虽然疲惫,也知道万万睡不着。沉吟了一下,吩咐,“去刑堂。”
总裁府刑堂设在后院,绕过一片小竹林,一座石砌的小楼映在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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