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灯火通明,几个刑堂的人等在那,见炀蓝蓝过来了,立刻打开门,“总裁请。”
刑堂的黄堂主小跑着迎出来,很精神,显是根本没睡。
“你们刑堂的人,真是晚上办事,白天才睡的”炀蓝蓝笑着看他。
老黄呵呵笑着,侧身往前带路,“白天人都精神,到凌晨两点以后,才是人最困倦的时候,那时再刑讯,问话容易些。所以,刑堂的人都有这习惯,白天睡大觉,晚上才开工。”
炀蓝蓝环视四周,几条长走廊上,数盏白炽灯惨白地亮着。两侧的房间里不太安静,有隐隐的声音传出来,想是刑堂开工了。
“七裳呢”炀蓝蓝指着长廊两侧几十间刑房问。
“他是七字头,在下面。”老黄指了指向下的楼梯,那通向地下室。
炀蓝蓝抬步走下去,后面的人赶紧跟上。
越往下走,越阴凉,身后有侍卫给炀蓝蓝披上了轻裘,炀蓝蓝紧了紧领,呵出一口冷气。
“下面开了冷气。”老黄回头吩咐,“总裁下来了,把冷气先关了。”
“要不您上去,我把他带上去。”
炀蓝蓝摇头,她停在一个刑室门前,透过铁窗,她看见一个身影,背冲着牢门,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显然是熬了一段时间了,那人挺直的背有些僵,细一看,单薄的白衬衫湿透了,人在轻轻地抖。
身后有个小弟跑过来,手里拎着一大桶混了冰块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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