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人带回来了。”侍卫长进来,探头在他耳边小声汇报,“果不出您所料,霍副执事派去的人已经把她按下了,说是要给葛执事殉葬,让她跟到地下去好好侍候我们赶到时,正准备把她”
侍卫长顿了一下,“活点了天灯。”
炀天行眉梢动了一下,“知道了,带进来吧。”
“是。”侍卫长向门口招了招手,一个裹着绯红长风衣的高挑身影被带到门口。
“坐。”炀天行理了理睡衣的带,坐到沙发里,指着对面的位置。
侍卫们退出去,那女长长的卷发有些凌乱,脸颊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伤痕,血丝浅浅地凝着,样有些狼狈却并不窘然。她闪动流波的桃花眼,快速把屋内环境扫视了一遍,最后落到炀天行身上。
“那谢了。”极媚的声音,却含着冷意。她手腕一转,风衣褪下来,随意扔在一边,露出全身火红的套裙。
看着坦然坐下的女,炀天行心里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媚儿姑娘受惊了。”炀天行看着她。
“呵呵。”女拂了拂卷卷的长发,不问自取地从桌上抽了一支烟,点着,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宠,主人这么需要我,我应该感激涕零,不会受惊。呵呵”
仿佛刚刚要被点天灯的不是她一样,女语气平静又张扬,她狂放地弹飞手的烟头,腾地站起来,“行了,别再废话了,送我上路。”
炀天行没动。
“莫不是总裁看上我了”女媚笑着欺过身来,眼里寒意更甚,“葛老虎用过的残花,您也有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