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天行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却一瞬隐进幽深的眼底。“知道我派人把你带过来,就不会让你死,你还使什么激将法”炀天行哂笑着摇头
女脸色阴了阴,一把抓起风衣,傲然道,“我胡璃十四岁下海,换过的主儿不计其数,玩够了,就送给下一家,不过,我胡璃可从没真正眼瞧上过哪个。人人当我是狗都不如的奴隶,我只当爬上我床的,就是条狗。”
“这回,又要把我送给哪条狗”胡璃吼出来,全身都抖。
炀天行不语,目光幽深地看着天。胡璃也绷住脸,和他对视。可是炀天行目光深得像海水,她一点讯息也读不出来。
死都没打颤,这会儿,却被炀总裁惹得自己动了真气,胡璃心里暗惊,这样激动的自己,太过陌生。她迅速戴回有保护层的面具,重新缩回自己女宠的身份里,媚笑、媚声媚气,眼角挂起勾人的春意,噢,这才是胡璃,她舒看口气,这时的感觉才安全、熟悉。
本来绷着的人儿,忽然松了下来,脸上挂上惯常的媚笑,扭着腰自行坐回沙发里,“总裁相召,到底有什么事”
炀天行没放过她一时的失神,轻轻笑了出来。
“怎么”胡璃有些不悦。
“一心赴死的人,是不会感到害怕的。”炀天行挑了挑眉,“方才你怕了,才会伪装自己。”
本来溢在脸上的媚笑僵了一下,胡璃别过脸,不语。
“我们本来就是混帮派的,英雄不问出处,你何必自暴自弃。”炀天行语气真诚。
胡璃动了一下,扭过脸,“上过我的男人才猪狗不如,我没必要为他们的过错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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