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从麦克风里下达。一秒以内,机械立马得到命令。哗啦。那银色双手再次挪动起来,这次它不再犹豫,心已有了方向,停在了离头皮不足一厘米的地方,那手掌里的针头只差一点就刺入脑袋。然后它轻轻地发出“哔”声,数百个针头全部一颤,它们渐渐变长,从那机械手掌冒出来,像是长长的银色草。
半厘米、三分之一厘米,那些针尖闪闪发光,离那皮肤上的毛孔越来越近,直到最后,其一根针停在仅有万分之一毫米处,马上就要穿进去。它停在那里三秒,仿佛在试探位置,或者进行最后的反思。但马上地,它不再犹豫,率先登陆,深深潜入人类的头皮。
呼吸。呼吸。那些人仍在沉睡,他们的呼吸像平时一样平稳,没有痛苦、呐喊。接下来是无数根针跟随着第一根针潜入。它们在第一根的指路下紧随其后。吱。吱。一根针接一根针。它们整齐划一地,一根根细细刺入每个人的头皮。
接下来的画面像是个残忍的梦。
那些针是空心的,随着它们挤入头皮,白色的液体像是灵魂源源不断地从空心的针跳跃而出。
接着那银色的机械左手随之一变,五根拇指微微一动,在“哐啷”声,分别变形成手术刀、剪、钳、扳手和一根银色金属吸管。它们一一在那额头上派上用场。那些手术刀像是开垦城市,齐刷刷地在十几个人头上整齐动作,为额头制造出一个缺口。
张骆驼不忍心看下去,他轻轻闭上眼睛。
那额头的缺口像是一个黑色管道,钳深入那管道,仿佛面对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机械物,从那些微神经构成的脑袋里平静地取出一个东西,那东西是蓝色的,看起来闪闪发光,是个规整的方形体,间有颗白点,像个骰。
钳将那东西钳到一旁的手术盒,拿东西还带着血迹,在手术盒里闪闪发光。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那机器手开始齐刷刷地对十个人已经裂开的皮肤缝线,用清水和抹布为他们擦洗面部。
一分钟后,那些男女紧闭着双眼,面色平静。他们看起来和平常没有差别,除开额头多出一根长长的缝线。
他们身旁的手术盒里都有颗蓝色的骰,其一面有颗白点。它带着血迹,在手术盒里闪闪发光。
机器手缩回到手术台的两侧,再次变成了一个支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