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散场后的黑暗里坐了一会儿,他的话变得有点多,还问了我一些问题。
我一边偷偷看他腕表,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他。
他问我日记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我的全部家当都落到了他的手里,这么点年少时候的心思,估计早就被他剖开来揉捏了个遍。
他说我在日记里画他鼻青脸肿的样,还把他打工的地方做成了地图,掐着时间去和他偶遇。我还像个跟踪狂一样,天天跟着他放学,把他的球衣藏起来,当成枕头套,抱着睡觉。
他一边说,一边不疾不徐地捏我胳膊上的软肉。
我也没想到我当年这么biantai,很多事情都是我保镖代劳的,现在可好,他省事了,我的小本本直接从示爱沦为了记仇,
我直接被他吓哭了,在他怀里哆嗦得厉害“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他更生气了,差点把我的手腕捏断。
我像只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跟他乱七八糟地道歉,他突然把我推开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
大概是我心不诚,受害者拒绝谅解。
他卷起袖口,看了一眼腕表。
八点到了。
温存的时候结束了,明明气氛已经到了火候,他却从来不肯水到渠成地睡我,非要明码标价地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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