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三字经又不是没学过,那么多字,以她的速度,若是想在三天内抄完,就连一点玩乐的空闲都没有了。
她气鼓鼓的跳下椅,攥紧拳头正要抗议,忽然一条嵌着翠玉石的银链垂到脸前,链头悬挂的正是徽刀门的令牌。
“你不是总怕令牌会弄丢吗镶上链便没那么容易掉了。”
玉无心蹲下身帮她把链戴在颈上,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毛糙的触感变得柔软光滑,看来这段日养得还不错,虽然依旧下巴尖尖,但面色愈见红润,有父母的好底在,就算眼下还不成形,假以时日定然能被雕琢成精致的美玉。
“原来你要令牌是去装链了,我还以为”
“嗯以为什么”玉无心眯起双眼。
还以为是为了防止她逃走才强行没收。
“没有、没有”这种恶意揣度当然不能告诉他,滕粟摸着链上的翠玉石爱不释手,拈着玉石凑到窗前,在阳光的照射下,绿色的石头逐渐变成剔透的冰晶,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好漂亮”
似乎被她的好心情感染,玉无心也不由自主露出快慰的笑容,起身坐在椅上,轻拍她的脸颊“你喜欢就好。”
滕粟偏眼瞧去,微微一怔,原来他也能笑的这么自然不是挺好看的吗难怪丫鬟们聊天时的话题总是在他身上打转,听说有几个姑娘以为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还偷偷掉过泪,简直匪夷所思,怎么看他们也不可能是亲生父女吧。
虽然老姑说庄主的实际岁数比看上去大不少,而她则像个小娃娃,再加上二人眉眼间真有那么几分相似,说是父女也不会有人怀疑,挺多背后嚼些“年少风流”之类的舌根,毕竟爹有了,娘还不知在哪里呢。
这种年纪的男人,早就该妻妾成群儿女成堆了,别说眼前这位还是个相貌堂堂,事业有成的富商,真是要什么有什么,除了权势样样不缺,孑然一身过着清茶白水的日实在让人琢磨不透,按常理来说,哪怕没妻室也会有几个红颜知己吧。
有吗看他每日来去匆匆,似乎都在忙生意上的事,也从不在外面过夜,应该不会有吧
呼,太好了,认了个义父已经很超过了,她可不希望再莫名其妙多出个义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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