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怪来怪去,责任还是绕到他这个当义父的头上来了。
“瞧吧,你也说不上来,依我看,是你自己心情不好,随意迁怒。”滕粟得理不饶人,伸手朝他脸上指,食指尖只差三寸就要戳上他的鼻。
玉无心捉住她的手拉下来放在腿上按住,迁怒好吧,就算是迁怒又如何,有句话叫做父命不可违,她最好牢牢记住,大道理讲再多也没用,天下间多的是不懂父母心的儿女。
“没大没小,你越来越放肆了。”他低斥,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宠溺。
“哼,不讲理的老顽固。”她小声咕哝,怨气未平地瞪向窗外,为才戴了一日的发簪默哀,对禁足令却丝毫没放在心上,反正他白天都不在庄里,想去哪里还不是她的自由。
第9章情牵往事
马车驶到味江河畔,远见前方有官兵拦路,玉无心带着滕粟下车以便衙差搜查。其时赵捕头正领着四名手下从江水里拖出两具尸体,滕粟忍不住瞟了一眼,尸身已被水泡得肿胀发白,但从着装和发型上来看,都是未成年的少男少女,死相十分诡怪,都是眼口大张,表情异常惊恐。
玉无心用手蒙住她的双眼,赵捕头留意到这边动静,走过来道“原来是玉竹先生,失礼了。”
“衙门查案,百姓配合是应该的。”玉无心微微一笑,面上渐转严肃“这是第三起了吧,凶手不抓到,叫我们这些沿江住户也心神不宁啊。”
赵捕头摇摇头“提刑大人正在挨家挨户的盘查,唉”这几桩连续的命案让青城县令朱大人束手无策,只好禀到州府,上头派了个提刑司下来,勘察现场、验尸,一样也没少做,别说凶手了,连个嫌犯的影都没捉到。
当差的不能透露太多,按规矩叫玉无心认过尸便开栏放人。
回到庄里,还没来得及下马车,便见方大海急匆匆地跑出来,大呼小叫道“主,不好啦,李李提刑到咱庄里查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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