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奈间,忽闻罗柔柔细声细气地问“说到这斗事,人墨客间亦盛行斗茗之风,先生专于茶事,想来必精通此道,不知妹妹可曾见过”
滕粟知道她想借机探问心仪之人的交友情况,唉,帮不了她,自己也是一无所知,只能据实相告“义父终日繁忙,并无闲暇会友斗茶。”
宋元超一拍大腿,勾着罗修的脖道“你这泰兴苑里,禽虫鱼皆具,再开了斗茗馆也未尝不可啊,我这大老粗只见过武斗,还从没见识过斗。”
“哈哈,这倒也是个好提议,只怕抢了茶庄的生意。”罗修看向滕粟,打趣道“小姐回头替小生向令尊报个备,若开了斗茶馆,还请他多照应。”
滕粟展颜欢笑“义父人就在那边呢,你不妨直接对他说。”偏头看去,见他起身离座,朝这边走过来。
没等他落座,罗柔柔就先动手替他张罗茶水,滕粟在内侧,只能眼睁睁看他坐在大小姐身边,虽然桌台较长,他也秉持君风度的保持了七尺距离,但他离得远,人家不会挨上去呀
“粟粟,看的开心吗”他问,接过罗柔柔捧上的茶盏道了声谢,浅抿一口。
“开心。”才怪,看他们递茶接茶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默契,不知私下里做过多少回。
滕粟只应了一声就把脸别开,明知道那是假装出来的,还是觉得扎眼,罗柔柔不能说是绝色美女,但生的纤弱柔婉,与他儒雅的外形相配,看在旁人眼正是一对才佳人。
端茶倒水,撤盘理桌,越挪越近,几乎要靠上去了,罗家千金的殷勤早已逾越本分,罗员外在邻桌陪客,不时看过来,竟露出满意的神情,罗修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看来这两人的亲密姿态他们早看惯了。
直肠的宋元超甚至开口道喜“听罗员外说想在年后把亲事办了,我有趟镖要走,怕是赶不上喝二位的喜酒了,先在这里以茶代酒赔个不是。”说罢还真举起茶盏。
罗柔柔“呀”了一声,娇羞地垂下头,滕粟面色微变,倏然转头瞪向玉无心,却见他笑容不减,端起茶盏回敬,喝了一口之后才漫不经心的说道“在下怎么从未听罗员外提起过想来是总镖头误会了,事关罗小姐的清誉,千万慎言、慎言啊。”
他的口气听不出喜怒,和寻常谈笑没有任何区别,宋元超抓了抓头“哎那日罗员外的确提起过,莫不是我听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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