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柔柔垂眼不语,看来就算真是一场误会她也不打算否认,罗修敏锐地察觉出气氛有丝紧张,忙出来打圆场“宋镖头没听岔,年后要办婚事不假,不过不是三姐,而是二姐与县太爷家大公的亲事,才定下没多久,还在筹备当。”
罗柔柔悄悄抬眼,见玉无心状若平常地笑着道贺,当即松了口气,眼流露出窃喜,滕粟看的十分不舒服,抬手抚额装出头晕眼花、摇摇欲坠的不适姿态,然后在众人或担忧或失望的目光护送之下,如愿被玉无心扶出了泰兴苑。
上了马车之后,玉无心用折扇轻敲她的头“别装了,小把戏。”
“不要理我。”滕粟仍是软软地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借以平复心火。
“怎么你不是经常吵着要看斗禽虫,今日带你来了又不开心,不是说喜欢斗鸡的吗也没瞧见你往台上多瞟几眼,你这小脑瓜,到底在想些什么”说着忍不住伸指点她的额头。
带她来看滕粟白眼连着翻,如果不是受到罗老爷的邀请,会带她来才有鬼,进城时多次路过泰兴苑,有一回还正遇上罗二公在门口,人家三请四邀,他就是有理由推却,虽然真正进来了也觉得没多大意思,但他这么骗小孩不觉得害臊的吗
“哼。”别过脸不想跟他说话。
哟,小家伙今儿个是吃炮了火气忒大,从进了泰兴苑就没给过好脸色。
“气义父没好好陪你吗”
“嗟。”
这口气看来不是,那“气义父不准许你押宝”
“嘁”
哦也不是气这个那就有些捉摸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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