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具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讨厌总是这样猜来猜去,搅得连睡觉都睡不安稳,而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他却表现的怡然自得,让她有一种被人耍着玩的挫败感。
平时训斥她不认真读书写字的表情比现在亲切多了,真想撕开假笑的面皮,看看底下究竟藏了多少情绪。
想着想着,手臂就自发自动环上他的颈项,听芸姐说,要激发男人的“本性”,最好的手段就是撒娇,该怎么做呢以前在外面被人打骂,回山里怕让姐姐落泪,连疼都不敢喊一声,哪有撒娇的心情。
抵着他的额头,视线正落在斜飞入鬓的剑眉上,与发色一样漆黑如墨,伸手轻抚,根根分明,硬的扎人,头发与眉毛都这么硬,不知道长出胡来是什么样。
指尖从鼻梁顺抚到唇角边轻按,还没来得及细细摸索就被一把握住。
“不要随意对男动手动脚。”玉无心板起面孔低斥。
“你不也经常对我动手动脚”牵手、捏脸、敲头,也没少抱过。
他只是笑,勾起她的下巴“除了我,不许对其他男动手动脚,我可是从未碰过别的女人。”
低沉的戏语带着一抹淡不可察的占有欲,眼神变得幽暗深沉,定定的凝望让她只对视了片刻便垂下眼睑,琢磨不出这句话里有几分真意,若说他认真,口气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但目光又太过专注,不像是在说笑。
“你”
一阵剧烈的晃动打断了她的话,马车停了下来,滕粟下意识地想掀开帘,却被玉无心揽进怀,铁条似的手臂从背后环绕上前,勒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手劲不寻常,发生什么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