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只在脑一闪而过,车外便传来怒叫声“好你个白发鬼毁了我母亲还不够,连自己的养女也不放过吗”
“白发鬼”滕粟微一怔愣,谁转头瞪向玉无心他
相较于她的倏然紧张,玉无心却是面不改色,在她看过来时微微一笑,附在她耳边轻道“抱紧了。”
说话间,一柄长枪从蓬外刺入,玉无心右手夹住滕粟,左手在座椅上猛然一拍,腾身而起,避开突刺之后破顶而出。
滕粟只觉得眼前一花,晕眩感陡然袭来,脚底生风,从侧下方爆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忙抱住玉无心,将头死死贴在他的腰侧,不知在空起落了多久,忽觉身一震,脚底有了踏实感。
她忙撑直双腿,仍是不敢放手,等晕眩感过去才缓缓张眼。
前方三丈开外是他们所乘马车的残骸,车舆被纵劈成两半,直木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木碎。
看似平凡无奇的车夫此刻正手持红缨枪站在马背上,身姿挺立,在强劲的寒风岿然不动。
冷气透颈而入,滕粟双臂环抱,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寻常回庄的路线,举目所见一片荒凉。
更令她惊异的是,那名车夫一开口,竟是娇柔的女音
“早年与人尽可夫的毒蝎女狼狈为奸、祸害武林,现又寡廉鲜耻地在马车和养女调情,哈哈哈,白发鬼,你真是无耻下流至极”
滕粟还缓不过神来,皱紧眉头看向玉无心“这人是谁”说话好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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