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得罪了。”面对她时,玉无心又变得温有礼,瞅向罗刹的眼神却仍是充满讥诮。
一顿饭夹着好兄弟两人的斗嘴声,倒也吃的轻松愉快。
收拾了碗筷后,一行人到院里小坐,绯红带来家族特产的化香虫茶,冲泡给众人解油腻。
这种茶制法奇特,是以新鲜茶与香混在竹桶里,浇上淘米水使其发酵,引来“化香夜蛾”安家产卵,幼虫孵化出来后以茶与香为食,会排出一粒粒香茶籽,将这些香籽晒干,再过大火翻炒,加入蜂蜜调和,方成虫茶。
茶粒遇水即溶,茶汤呈金黄色,滕粟听绯红说完茶的来历,本还有些发毛,闻到清爽宜人的茶香之后却顾虑全消,端起来浅抿,唇舌间馥郁甘冽,一口下肚,顿觉满鼻飘香,心旷神怡。
滕粟与绯红一见如故,手牵着手上小亭里喝茶嗑瓜,两个男人则面对面坐在石桌前“谈正事”。
“市里发榜了,有几个不要命的来找过你麻烦”罗刹翘着二郎腿,肘支在桌上,拳抵下巴,抓抓胸口,打了个呵欠。
“不多,就一个。”玉无心从袖里掏出铁枪头甩在桌上。
罗刹“霍”了一声,抓起枪头在手里上下抛耍“头鸟的花枪,你终于忍不住出手把那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女人给干掉了”
“废了七成功力,这两年她越来越嚣张,得罪了不少狠角头,老李不想再为她买账,我做个顺水人情,免他叔侄相残,帮忙解决了这桩事。”
“啧,只废七成换做是我,一刀宰了完事管他屁的人情,外传她跟老齐名我呸齐她姥姥姓李的也真够呛,头鸟的名号任她糟蹋,好大的气量。”罗刹喝了口茶,把盏往桌上一掼,眼露凶光。
玉无心冷笑“死了也不过就是两腿一蹬,杀她丢人情,何必断飞燕的事小菜一碟,还不值得上心。”
“那你找我来做啥信里不写清楚,我还以为你被缠得不耐烦了,打算借刀杀人,反正我罗刹是不怕得罪谁,只要能还你的人情,顺手做掉那女人容易得很。”从怀里掏出金算盘拨了拨,“嘁,给她估价都嫌浪费,就好比捏死只蚂蚁,杀这种货色确实不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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