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之所以发榜是针对这附近接连发生的几桩命案,凶手的杀人手法与弥勒教的返祖祭极为相似,弥勒教的前身正乃倡导杀生修佛的大乘教,虽被元遥所灭,但其余党仍潜伏在原,打着弥勒降身的旗号吸引教徒,鼓动信仰者聚众造反,你也知道,虽然江湖上盛传四大道派在丈人山将弥勒教余孽一网打尽,但真正的杀人者却是我家老爷。”玉无心敲着石桌,垂眼冥思。
罗刹蹙眉道“你觉得这些命案是冲着你来的吗不可能,当年的事,知情者没几个,也都死的差不多了,再说自你承袭白发鬼的名号后已渐渐淡出江湖,百年前的旧事,老头坟头都长草了,找谁算账”
“你别忘了,我可是以白发鬼的名义给你老丈人送祝寿贺礼,当时在场的有不少正派名门,还怕没地方嚼舌根吗”玉无心摸了摸下巴,“弥勒教的教主一直生死未明,若他的传人听闻白发鬼还在江湖上出没,存心想报复又苦于找不到仇家的老巢,会用杀人嫁祸的法逼我现身也不是不可能。”
“你敢说的这么笃定,想来已经调查的八不离十,嘿嘿,既然要你现身,那你就现呗,我就不信区区几条弥勒教的小虫能吓得住你。”就算教主现世,也不是他的对手,当年玉家老头能以一人之力战八大护法,不过擦破点皮,玉无心的武学造诣远不止如此,找他过来助阵实在没必要。
“你当我不想把麻烦事早点了结吗,我还指望能过个安生年,只是眼下脱不开身”说着朝亭上望去,见滕粟与绯红聊得正欢,粉扑扑的脸蛋上笑容荡漾,眼神不知不觉就柔和了下来。
罗刹微愣,也朝亭上瞟了一眼“喂,你不会是找我来给你女儿当保镖的吧“
“怎么,不愿意你不是什么都不好,唯独最记恩的吗”玉无心扬高眉,盖上茶碗,“我出力帮你搞掂你女人的老爹,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女儿的爹”
“哼,少来你真想当她爹别笑死我了。”那分明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意外,还以为这家伙打算出家当和尚,竟然会对一个小女娃动情,吃饭时那连哄带屁的德行,就差没捧在手心含进嘴里了,本当他是上了年纪父爱泛滥,原来是养了要吃的。
玉无心也不遮掩,笑道“谁说当了爹就不能再当别的丫头还小,先以义父的身份教养她,也免得被人说闲话。”
“你会怕人说闲话是借着父女名目好霸占她吧,哈哈没想到你好这口。”罗刹捶桌,揉了揉肚“那豆干知道你的心思小心别辛苦养大了,到头来是给他人做嫁衣。”
“既然以义父的名义霸占了她,你认为我会给她机会接触别的男人吗”不接触就不会产生感情,而且小家伙对他有意,哪怕暂时还是不成熟的依恋,只要他一步步引导,总有一天会水到渠成。
罗刹嗤了一声,对他从容的姿态很不以为然“那你告诉百里了吗别忘了你们还是”他轻咳一声,点到为止。
“捎信提了个大概,那只毒蝎最近太忙,没空理这事,也给我省了不少心。”玉无心叹了口气,折扇在手上转了两圈“先不管这个,庄里仆从都放回家过年去了,小丫头寂寞得很,看来她跟你老婆很投缘,最近就住这边当护院吧,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