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思。”罗刹伸舌头舔舔嘴,一拍胸口“每日三顿大荤席,在你解决弥勒教那群倒霉鬼之前,我保你女人平安。”
顺便留下来看笑话,一旦动了真情,他能忍得住才怪,瞒人瞒不识,这家伙可不像外表展现的那么温吞大度,肚里黑水横流,等着看他戴大红花的蠢样。
嫁女娶妻一并了结,够风光,就看拜高堂时他打算找谁来拜
第14章亲嘴
滕粟蹲在锅台后面,双手捂脸,从指缝间偷瞄外面小竹林里正火辣辣上演一幕惊心动魄的艳情戏,两条身躯紧紧交缠,看的她目瞪口呆,心头像在敲大鼓。
前不久大厨拖着方冬瓜出去买年货,她坐不住,带着绯红闲逛一圈,最后转移到厨房洗蒜苔,绯红见食材备的齐全,打算亲自筹备晚膳,她兴致勃勃,跟在后面打下手,准备习两手让老狐狸刮目相看。
洗菜切肉、下料腌制,忙得热火朝天时,罗刹满脸怨气地跑过来找老婆,二人拉拉扯扯走到竹林里说话,滕粟担心那凶汉会欺负绯红,移到锅台外侧,找了个便于观察的角度,边搅蛋液边密切关注外面的动向。
谁知道没讲上几句话,罗刹一把抱住绯红,压在树干上亲嘴。
滕粟双眼发直,一股热气从脚底心直窜向头顶,呆了好半天才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丢开碗勺,哧溜一下钻到锅台后面蹲身捂面,羞臊之余还是忍不住张开十指留意外面的发展。
原来男女之间可以有这么这么亲密激烈的接触,唇舌相交,仿佛要揉碎身体的拥抱,男人的大手在女人的背部、腰际来回揉抚,甚至从锦袄下摆探入,急迫的动作在肢体相接时略有迟滞,并非肆无忌惮,反而是小心翼翼,带着安抚引诱的意味。
由于被宽厚的肩膀挡住,从这边看不到绯红的表情,但在半推半就之下,环在背后的双手由抗拒转为顺服,似是无奈地回应了他的索求,最后又以一记清脆的大锅贴为整场戏剧做了个精彩的收场。
他们是夫妇,会这么亲热也不奇怪,滕粟窥视了别人的“闺趣事”,自觉心虚,始终不敢正视绯红。
“怎么一直不说话方才看到了”绯红心思细腻,从她不自在的神态间便窥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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