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所经历的趣闻,滕粟听的津津有味,言谈间涉及她对玉无心的情感,令绯红感到讶异,倒不是觉得有悖伦常,而是为她忧心,毕竟玉无心早已有了妻室。
晚膳过后,绯红向罗刹提及这件事,那家伙却可恶地抱着她笑谑“那只毒蝎不是你的朋友吗下回你可以直接去问,问他俩是什么关系,问那蝎对老狐狸养小兔崽吃有何看法。”
“跟你谈正经话呢”绯红一手一边,捏起他的嘴巴狠狠拧了一把。
“与其操心别人的事,不如多照顾一下你男人的需求,为了陪那丫头冷落丈夫,你要好好赔我。”他旷男相毕露,摸了摸脸,龇牙一笑,把她高高抱起来往床上扑倒,拨开袄衣前襟,低头在细嫩的颈项上啮出一个个浅痕。
“别蛊毒还没尽消,你克制点”成亲这么久,还是会被他的气息搅得心跳失控,喘不过气来。
“真到那一步再用你的小猫爪提醒我。”罗刹仰头深吸了口气,凑上去以双唇承接下她的喘息,大手探入底衫内,顺着光滑的肌肤,一寸一寸,由下自上游走,停留在那一处柔软的小山坡上轻抚。
绯红攀住他的肩头不住轻颤,身体里仿佛被点起了一把火,随着指尖的拨弄越燃越旺,名义上他们是夫妻,鱼水之欢已不再是单方面的渴求,炽热的眼神与沉重的鼻息,每次都会让她怦然心动,而他压抑欲望时的痛苦神情又叫人怜惜对的,是怜惜,从一开始那丝微小的感动到如今的牵肠挂肚,心疼他总是不会照顾自己却又心折于他的狂野粗放。
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可是,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只能忍痛在他“食欲”最浓烈的时候,一次次锅贴焐脸她也是不想的,唔从半年拖至一年,直至今天,蛊毒还不算除尽,她不知是该大笑还是该抱头痛哭,只得无奈叹老天存心作弄不能圆房的悲剧究竟要到哪一天才算熬到头
每个人的感情表达方式各不相同,罗刹是凭着百折不挠、越战越勇的气势抱得美人归,男人与女人之间会产生一种最原始而本能的情欲,这是区别于其他情感的关键所在。
滕粟不知道心慌意乱、窒闷难当算不算是情欲的一种,但老狐狸对她却似乎还停留在介于亲情的层面上,感受得到疼宠包容,却没有今日所见的单纯属于男女之情的热切。
为什么呢总觉得这种建立在父女关系上的情感太难转变,罗刹与绯红之间的相处是对等的,比肩齐进,相携扶持。
而她呢自从被收养以后除了吃喝玩乐,外加读书写字,好像从没帮他分忧解劳过,也不知道能帮得上什么忙。他去巡庄,她就跟着去喝茶混饭吃,他谈生意,她还是跟着喝茶混饭他从早忙到晚,应酬不断,晚上回来还要验收她自修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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