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窘,也不忍再逗趣,深知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对彼此都没有好处,拉下柔若无骨的小手,连着斗篷抱进怀里,让她侧卧下来枕在臂上,“你半夜三更跑过来,只是为了送茶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好舒服,茶香味、薰笼的檀香,四散飘溢的香气还夹杂着淡淡的烟墨味,他的怀抱宽厚温暖,比什么安神枕都催人入眠。
“嗯也没什么,只是想为你做点事”滕粟把头往他颈窝里钻了钻,蜷身缩成一团,眼睛闭啊闭的,低声呢喃“绯红姐会做菜呢我不想一无是处呀,至少要能照顾你”
照顾他她竟然说要照顾他
玉无心垂下眼眸,嘴角微扬,牵起一道醉人的弧度。
滕粟睡眼朦胧,鼻音越来越重“你这样笑起来,比狐狸脸好看多了我喜欢”
眼前的景物愈见模糊,沉重的眼皮终于不堪负荷地耷拉下来。
待她鼻息均匀之后,玉无心轻轻抽出手臂,起身从内室抱出一床被褥为她盖上,坐在榻边。
“粟粟。”他俯身低唤,目光流连在甜美的睡容上,久久移转不开。
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似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
“粟粟”这一声更像是在叹息,玉无心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粉嫩的唇瓣。
“哇哈哈哈哈想不到,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像做贼一样偷亲那丫头”罗刹笑得打跌,趴在桌上猛捶桌面。
“你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玉无心把扇捏的咔咔作响,回想起自己也曾在他大婚之日笑断气的经历,果真是报应不爽。
罗刹无辜地摊手“不是你叫我当护院的吗我可是连上床睡觉的享受都放弃了,谁知道你那宝贝女儿是跑去找你”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一块肉饼。
“给你享受你也享受不了,昨晚又挨了几巴掌啧啧,同为男人,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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