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听玉老弟说你父亲原是徽刀门的门主滕武,这面铁牌可是徽刀门的镖令”
“这是这是我爹的掌镖令怎么会在你手里”这牌早该随着多年前那场大火被烧成了焦炭。
“今早又发生了命案,这块铁牌掉落在命案现场,姑娘,这是重要的证物,你再看仔细些,可别认错了。”
“不会认错”滕粟拽住自己的令牌与之比对“你看,一面花纹相同,另一面雕刻刀形,我的是三刀令,而你手上这块却刻了半截刀刃,这是只有门主才能持有的断刀令,你”
刚想抬头问他是什么样的命案,却觉得颈后一震,当下失去了知觉。
震惊怒不可遏
玉无心千算万算,偏偏算漏了李久善这个往来十多年的老友,交情深厚啊深厚到竟登堂入室掳走他的女儿。
不光是他没算到,谁也没想到堂堂提刑大人会干强掳良家闺女的缺德事,挠是罗刹再机敏,仍是迟了一步,没能及时拦截下来,而在外守候的赵捕头更是一问三不知,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绯红惊惧地看他一掌震碎院里的石桌,忙道“我在小妹体内下了千里香,罗刹已经寻香追了过去。”
“千里香”
“一种追踪所用的蛊,为防万一,我混在早茶里让众人饮了,这是植物蛊,进入体内后会散发出常人难以察觉的微香。”绯红从腰囊里掏出一个细竹筒,拔开木塞,从里面拈了一条细白的长虫出来“虽然人难以闻到,但这种以香为食的嗜香虫却对千里香的气味极为敏锐,哪怕远隔千里亦有感应,将其埋入皮下,你就能根据它的动向判断出正确的方位。”
玉无心二话不说,撩起袖伸出手臂,绯红用头簪挑破臂上的皮肤,将嗜香虫从创口送了进去,这虫鼓在皮下缓缓蠕动,爬行的方向恒定不变,该往哪处追一目了然。
玉无心道过谢,嘱咐方大海和大厨好好守在庄里,脚尖一点,纵上院墙朝外疾速腾跃而去。
绯红一下瘫坐在地上,幸亏她多留了个心眼,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