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粟听他说话心头一动,奇怪,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怎么想不起来了
断飞燕在得到自由之后,哭叫着奔过来,就在近到三步之间,脸色刷变,从背后拔出匕首朝李久善的心窝里猛刺下去。
这一刺在李久善的本能躲闪下失了准头,并没有伤到要害,但匕首上的软筋散却让他手脚发麻,兀自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望向侄女“飞燕,你这是做什么”
断飞燕仰头大笑,笑了一阵后猛然冷下面孔,眼神凄绝“要把这小贱人从那恶鬼眼皮底下掳走,舅舅,除了你,再没有别人能做到了,谁叫他那么信任你,谁叫你是这世上最疼爱飞燕的人”
“你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被弥勒教的人捉住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久善浑身瘫软,只能勉强抬起头来,嘴角边溢出一缕缕血丝来。
“这只是一场苦肉计而已,若非如此,舅舅又怎肯出卖旧友这小贱人可是白发鬼的弱点,只要抓住她,哈哈哈那个无耻之徒便能任我搓圆捏扁。”说着转头瞪向滕粟,伸手揪住她的头发扯到身前,面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我要在他面前把这丫头千刀万剐,让他受尽折磨,比我娘更痛苦的死去”
滕粟忍着疼怒叫“你娘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快放手”这女人够可以的,被废去七成功力还有这么大的手劲,头皮都快被拽下来了。
“怎么没关系我娘得不到的谁也没有资格得到你得到了,你就该死该死”一边说一边使劲掐她的脸,咬牙切齿地咒骂“这张脸我倒要看看撕烂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他还会不会再对你笑,还敢不敢再多看你一眼,叫呀,快给我叫呀哇”
没等到滕粟呼痛,她自己倒先惨叫出声,一支飞镖扎在她后肩的穴道上,捏人的那整条手臂顿时酸软无力地垂了下来。
“教主为什么”她回头,愤怒而不解地瞪向童患。
“适可而止,莫非你想失去手刃白发鬼的机会还不退下。”他的声音平缓,口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赫。
断飞燕僵了会儿,默不作声地退到一边,而滕粟的视线则落在那柄飞镖上,镖头独特的云形铁环又让她怔了一怔。
童患平臂伸出,手指往后一勾,飞镖便自动从断飞燕身上拔了出来,在空回旋半圈,飞入宽大的衣袖里。
滕粟还来不及吃惊,就见他直直往这边走来,仍是一步一顿,走到近处,轻声唤道“粟粟,这么多年不见,你过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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