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通医理也就罢了,偏偏他懂,深知以她的年纪还不足以承受男女之事,两年至少还要再等两年,待身体完全发育成熟之后才能考虑,亲嘴不是不想,是怕收不住手会伤到她。
滕粟不知道他复杂的心思,见他为难,心里憋得慌,咬咬牙,相准位置撞过去,唇和唇接触的一刹那并不算太美好,由于用力过度,疼痛感取代了原本该有酥麻,但她没有退缩,双手撑在宽阔的胸膛上,忍住肩痛,用力伸直脖,让双唇更紧密地贴合上去。
她并不懂得什么是亲吻,只是单纯而又青涩地印上唇,像在渴求回应一般微微颤动着。
手不受控制地扶上柳腰,玉无心低下头,以极缓慢地动作轻吮了一下,又一下,深藏心底的欲望被逐渐释放出来,这一把火从微小的火苗转瞬腾跃成足可燎原的烈焰,被动的给予很快就转为掠夺,肆虐在唇上的亲吻,霸道得不留一丝余地。
滕粟心跳如鼓,脑昏蒙蒙的,无法思考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热胸口烧灼着一团火烫的热气,肩上的疼痛感随之飘远,仿佛连身体也不再属于自己。
玉无心蒙住她迷离微睁的大眼睛,偏开一些距离,让她喘息片刻,再度覆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带着珍惜辗转浅吻,舌尖探入她的口轻刺着挑动她的。
滕粟“嗯”了一声,身躯轻颤,在他的带动下怯怯地试着转了一下舌头,却引来一阵激烈的交缠。
感到怀僵硬的身躯逐渐柔顺下来,玉无心适时顿住对她唇舌的侵占,凝眸端量她,双颊嫣红如霞,水气氤氲的双眸微睁着,眼闪动的迷蒙让她看起来更形楚楚动人。
目光胶着,沉默的气氛掺杂着些许旖旎的艳色。滕粟不敢妄动,旁观和亲身体验的感受差别太大,这样的激情出乎意料之外,本以为他会更温柔些,没想到是这么狂放。
“满意了吗”忍住再度攫取芳甜的欲念,玉无心徐徐吐气。
若是这样还不能令她心满意足,再继续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发乎情止乎礼对他而言是酷刑
滕粟压着心口喘气,该觉得满足了吧,毕竟比她预料的要超出很多,可若说满意却又总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义父,你抱紧些,抱大力些再来一次我就知道满不满意了。”闭起双眼撅起嘴巴抬高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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