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的地方,一开始听当然是觉得新鲜好玩,但说来说去离不开山山水水,地貌风情,不是亲见,很难身临其境,再配上他没有高低起伏的声调,整个就像在念经。
“义父,我头晕气闷,你就饶了我吧,除了读书不能做点别的吗”
玉无心见她苦哈哈的皱着脸,只好合上书册塞回原处“你想做什么”见她面上放光,又紧跟着加了一句“出去玩免谈。”
那问了等于白问,在这屋里,上不见天下不着土,只有门窗能透点气,除了看书闲侃还有别的可干吗受伤的是右肩,连提笔鬼画符都不能做。
接连数日他衣不解带,又当爹又当妈的贴身照顾,连睡觉都睡在外间里方便随时传唤,如果不是她坚持自己洗澡上茅房,恐怕连澡盆夜壶也一并抬进屋里来了。
被捧在手心当宝贝的感觉是不坏,但看他日夜陪伴,陪得她都起邪念了,他还能这么君风范,换药时眼珠都不往下溜一溜,伤透了她的自尊心。
“那我们聊聊别的吧。”说着又往他怀里蹭紧了点,伸出手指在他身上画圈圈,“我听人说过,男女单独在一起,除了搂搂抱抱,还会想做些别的事,比如亲嘴呀你对我,有没有想过一点点”
玉无心握住不安分的小手,心下好笑,这几日来,她小动作不断,心思昭然,不说出来还能当做看不见,问得这么直白,再继续回避实在是于心不忍,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只能偏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这样,还用再问吗”
滕粟呆了一下,等反应到他做了些什么之后,脸色募地涨红,心又飞跳起来,然后她拽住他的头发,扬起头,不满地低叫“太快了你就不能亲重点呀再来一次”
这小不要脸的丫头片
“不行你伤还没好,别总想些歪心思”他心里笑骂,断然拒绝。
“什么歪心思我只是想跟你亲一亲呀,这叫歪心思是你总是充君我肩膀受伤,又不是嘴巴受伤,不怕你亲的,再亲一下就不烦你了,就一下”唔她好想一头撞死,身为姑娘家,这样去逼着人家亲嘴,已经够丢脸的,再被拒绝,就就别怪她霸王硬上弓了
“粟粟”玉无心几乎要叹气了,该怎么告诉她才好呢充君错只是不想当禽兽而已在龙骨山上,她的胆气机敏与无条件的信任都让他震撼不已,悸动渴求一天天啃噬他所剩无几的自制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