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这样挺好。与其在这家破客栈里与人同挤一张床,不如去睡软榻吃美酒,说不定还能有美人作陪。
反正论厚脸皮,有玄素排在前面,他顶多算是狐假虎威。
定下来之后,叫上隔壁的钱坤,几个人就一道赶往县衙。
冯县令果然提早做好了安排,虽然镇上已经请了一名道长,但一件事做两手准备总是要妥当一些,何况白鹭自报家门时道出了昆仑二字,是个有见识的也不会将之驱之门外。
其实,冯县令还做着一手打算,他家有一,年方十五,虽然好吃好喝的喂着,却不是个读书的料,性又骄纵顽劣,家里人实在管教不得。听闻昆仑仙山人才辈出,木头进了那里都能修成仙草,何况是个大活人若是能借此机会和昆仑的仙士搭上桥,临走时将自己的儿也一并带回昆仑教导,那就再好不过了。
为此,冯县令还专门精心的摆置了一席接风宴,喜迎几位得道高人入住。占嬴混在高人里面,吃喝一派坦然。只是冯县令忒不懂套路,满桌素菜素汤就罢,连个弹琴唱曲的都没准备,这哪里是赴宴简直就是吃的吊丧白席。
连玄素都忍不住想掏几锭银,问候一句“节哀顺变”。
最后还是占嬴按耐不住,敲着手的筷对满脸谄笑的冯县令道“其实在座的除了这位小白道长,并无需要恪守斋戒之人,便是这位陆道长也是俗家弟。所以这菜”
“原来如此”冯县令顿时醍醐灌顶,立马拍着脑门道失礼,命人下去另准备些荤食好酒送上来。
占嬴看了眼并未提出异议的陆雪臣,又道“如果再有个把烘托气氛的佳人就更妙了。”
陆雪臣缓缓抬眼,张口欲言,却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
玄素虽然也不喜欢占嬴总惦记着女人,可当着陆雪臣的面,莫名就觉得应该迎合占嬴的意思。女人嘛,以往占嬴也没少沾,他都能忍得,可道士不一准能忍得。叫道士看清楚自己与占嬴之间的差距和界限,早早滚蛋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