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果真知情知趣,娇羞一笑,就着占嬴的手就往嘴里倒酒。被玄素瞪的一个哆嗦,怯怯抬眸,“这位公眼睛好大”
占嬴道“他心眼更大。”说这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又瞥了道士一眼。
玄素“呵呵”
陆雪臣突然出声,对座上的冯县令道“来此之前在下已听小师弟说明了一些简单的案情,却不详尽,不知大人可否细细道来”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冯若金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手舞足蹈,口喷唾沫,跳到他老身后大声道“要说这一桩无头尸案”
“你怎么又回来了给我滚回去”冯县令眼睛瞪得比玄素还大,一巴掌拍在冯若金脑门上,冲两旁的小厮喊道“还不快点带公下去”
小厮七手八脚的奔上去,按住嗷嗷叫唤的冯若金,连拖带拉的就要将人拽回去。陆雪臣出声道“且慢。”
“道长,这”
陆雪臣道“大人,既然令郎知悉案情,倒不妨让令郎一道坐下来,也许会对我们了解有所助益。”
冯若金冲他老一咧嘴,甩开左右的小厮,洋洋自得的坐了回去,听到白鹭问,“方才冯公想要说的是”便顿住了撕鸡腿的手,挺身坐正,道“可不是本公唬你们,这件案虽然是我爹一手在办,可我平日里在我爹跟前转,对于案情也全都一清二楚,而且,我时常在外头晃,听到的比我爹还要多一些呢。”
冯县令恨铁不成钢的警告道“你最好能说些有用的。”
“当然有用。”冯若金咬了一口鸡腿,边嚼边道“就说这个案最蹊跷的一处吧,那些被害的死者虽然都是刚被人砍了头就抛尸在街上,可奇怪的是,我听百姓们私下底议论,死的人在出事前都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人会莫名失踪呢是自己跑了,还是被凶手抓了关了起来但若是自己跑了,又为什么跑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