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凶手所为,凶手又为何要将人关起来,过了一段时间才杀死抛尸呢”
众人互看一眼,显然这又是一个新讯息,先前他们并不知还有这个诡异的情况。于是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冯若金,等他继续说下去。
被这么多双眼睛殷切的望着,小冯顿感自豪,嗓门又提了提,“还有啊,死者互无关联,男女皆有,但死的全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轻男女。这又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
白鹭首个忍不住发问,“冯公所说确实可疑,但恕在下愚昧,实在想不通这一点有什么线索可寻。”
“当然有了”冯若金拍桌,“这么说吧,一个人要行凶,总该有个目的吧不然为什么不杀小孩,不杀老人,偏偏杀年轻男女呢那些死者互无关联,又没有共同的仇家,那么凶手肯定也不是漫无目的的杀人狂魔,想杀谁就杀谁,而是有心认准了这一个年龄段的人下手。如果是你,你会因为什么要杀这样一群人呢”
白鹭被问住了,讷讷不知如何作答。
玄素道“难道是因为这些人长的年轻又貌美,凶手嫉恨方才下手”
冯若金摆手,“不不不,几位大概还不知那些死者的样貌吧本公原先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找人描了死者的画像之后发现,那些人貌美者有之,丑陋着亦有之。所以这个猜想并不成立。”
玄素悻悻,又狠瞪了不断往占嬴怀里钻的舞女一眼。舞女不明所以,“公为何又瞪奴家,奴家好怕”
占嬴安慰她“别怕,他天生眼睛小,没事就爱练习撑眼皮,渴望把眼睛撑得大一些。”
“原来如此。”舞女拍了拍心口,又娇滴滴的往占嬴怀里蹭了蹭。
玄素“”
陆雪臣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问冯若金,“那冯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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