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三个字,带着一种让人心安到极致的力量,从忘尘的手里把老祖接了过来。她探完老祖已经消失的脉搏,压着那犹如被洞穿了的凉意,压着心底一抽一抽的疼,压着满身沸腾不止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愤怒之血对忘尘强笑了一下“放心,救不活他,老这辈再不动医术。”
“想走”
“快快拦着她”
“兄弟们,给三哥报仇动了我逐风的人,今天一个也别想”
他们的叫嚣被乔青一眼定住,这一眼之狠之利,犹如暗无天日永不见光的黑夜,几乎让这些冲上前来的人魂飞魄散他们集体定住在原地,脸色惨白,大汗淋漓,尚在猜测有这一眼之威的到底是什么人,乔青已在半空一抓,一道空间裂缝被撕开,消失无踪
这会儿不是报仇的时候
这些人的贱命,远远比不过老祖如今的情况危殆
众人从空间裂缝迈出来的时候,入眼所及,正是那一条巨大的矿脉,此刻夜幕深深,那些奴隶集体回到了地牢,犹自有撕心裂肺的嚎叫从内传出。那等不知埋骨了多少人的腐臭,萦绕在这一片地方,恶心的气味令人作呕
乔青抱着老祖的手颤抖不已,这个时候,没有时间去悲愤她咬着牙,一道神力掀翻了闻声冲出的逐风留守人员,对后面跟上来的囚狼等人道“别让任何人来打扰。”话落,抱着老祖,钻进一个房间。
房间简陋,不过是这里的人随手搭建的一个窝棚,乔青把老祖放到床上,飞快扒光了他破布一样的衣服,那露出来的身躯苍老和干瘪,只让乔青不忍再看,一根根金针刺入他的各个穴道,一粒粒丹药填鸭一般给他喂了下去
这个老人,何止是忘尘的师傅呢
翼州那些年,他也是她在炼药上的启蒙老师,更带着柳宗助她良多她至今不敢相信,之前看见那一把拂尘的时候,心的惊讶究竟有多深那一把拂尘,正是当初在藏兵山上,选了老祖认主的,直到现在,当初那老人得到拂尘时候的眉开眼笑,依旧清晰如昨一幕一幕,从柳宗到三圣门,从她初学炼药时那吹胡瞪眼的大骂,从她带着忘尘离开时那如临大敌的跳脚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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