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浮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怎么能和这躺在一张破旧木床上,皮包骨头,千疮百孔,甚至连金针刺穴之下都生息全无的人重叠到一起乔青捏紧了拳头,余光之那窗纸上倒映着忘尘呆立门外的身影,一动不动,仿若扎根。
良久良久。
她忽然嘴角一斜,眼金芒迸射,露出一种让人心惊的匪气“我也陪你赌上一把,就算是天要收你,老也把你抢回来”
这一边,乔青在与天争命
另一边,宫琳琅已经昏迷了七日之久。
之前那争分夺秒的奔逃之,他的体力一早透支,在乍然见到凤无绝之后,前所未有的放松让他直接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他太久没睡了,或者说,太久没有睡的安稳了,凤无绝看着这从小一起长大的老友,原本的细皮嫩肉如今变成了疤痕遍布,那新旧交错的伤翻卷着皮肉赤裸裸地昭示了这四年来的一切
“我靠,你这么盯着老的裸体看,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这带着点儿虚弱的调侃,忽然就在简陋的窝棚里响了起来。凤无绝让他给气笑了“舍得醒了”
“有人这么赤裸裸的盯着你,你试试还睡不睡得着。”宫琳琅呲牙咧嘴地白他一眼,准备从床上爬起来,这货一睡七天,正精神头十足。凤无绝拉他一把,外面听见声音的非杏惊喜地跑进来“皇上,您醒了”
他上上下下看她老半天,摸着下巴笑“可算是洗了洗眼,这些年光看男人跟女神经病了。”
非杏捂着嘴巴笑“皇上还是老样。”
“依旧风流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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