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两人也并不在意被带到哪里。他们自出生起就没坐过这么破的马车,但此时依偎着挤在这简陋小车上,却犹似在人间至美至乐之境。
车窗上的布帘被撩开了一点,月光透S进来。白溯用外袍揩拭着皇兄的下.身,悄声取笑道:“皇兄怎么积了这许多,这J日都没自己抚么?”
白黎的酒意散了些,不过还是诚实的很:“自己弄……没有二弟弄的舒F。”
白溯轻笑一声,又亲了亲皇兄的嘴唇,慢条斯理的帮他整理好了衣裳。
他们的衣袍都r0u皱了,上面还沾着J点浊。白黎用手擦着那Hui迹,低声自语道:“我的病……看来是好不了了。”
白溯道:“皇兄的病,不是早就被我给治好了么?”
“那个病是好了,可是又害了另一种病。”白黎皱着眉,苦恼的将头靠在二弟的肩膀:“明明知道不可对二弟有这种心思,但还是一错再错,越病越深,我……我该如何是好?”
他喝醉之后分外坦率,把什么话都说了出来。白溯虽然喜悦不尽,却不愿意他把这份ai恋之情说成是“错”:“情ai之事,哪有对错之分?皇兄心ai我,与旁人也没什么相G,何需自苦?”
白黎摇了摇头:“并不是没有相G的。”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Se,一轮凄迷的冷月已经升至天,惊道:“已经这么晚了?”
白溯也向外望了一望,如练的月华照着道旁衰C枯杨,一P萧索景Se。他敲了敲车壁:“快停车。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荒郊野外了?”
车夫委屈道:“你不是让俺随便吗?俺要回家呀。”
白溯又扔给他一块银:“去清盛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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