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在银上咬了一口,乖乖的调转车头往城里走。
白黎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二弟,我得回去了。”
“今晚暂且住在我那里不行么?”
“明日还要早朝。”白黎坚持道,“况我本就是偷偷出来,这时候回去都嫌太晚了。”
白溯无法,便道:“那我送皇兄回去。”
马车原路返回,两人并头坐在车,悄声S语,耳鬓厮磨。本就多日没见了,方才的一番云.雨又急切潦C,再加上说的都是些ai语痴言,一路下来,不自禁的又都有些情动。
及至g0ng门附近,他们遣走马车,悄悄的换了内g0ng的轿,径直到了未央g0ng门前。
白溯扶着他皇兄进了寝殿,两人酒意未褪,都有些脚步不稳。白黎被地上的缠枝红莲毯绊了一下,二弟没扶住他,两个人在毯上跌作一团。
这地毯的mao又长又厚,倒是不会把人摔疼。只是他们都懒得起来,一个趴在另一个身上,相互痴痴的凝望半晌,又吻到了一起。
白黎在上面,专心的咂弄着二弟的舌头。没想到他接吻也这么认真,白溯有点想笑,u望却被这生涩的动作挑了起来,手伸进亵衣里面,在皇兄的腰T上r0n1E,手法很有些下流。
白黎被捏的身上发软,逐渐的气也喘不匀了,只得放开了二弟的唇舌,伏在他身上喘X。
刚刚才释放过一次,这一回便从容了许多。白溯并不急着剑及履及,他轻抚着皇兄的背问道:“皇兄是从什么时候上喜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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