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铃因为白虎的这番话张开了眼睛,那双雪白的瞳就如今晚的月一样美丽,却因满了眼眶的泪水而模糊不清。
她张眼的那一瞬间,白虎金sE的虎瞳就在她面前,那对一向散发锐气的瞳仁,彷佛对上眼神就会被贯穿的凶猛,如今只剩下他笨拙的温柔。白虎是守护西方的神兽,又名监兵神君,因代表其之秋季为大地带来肃杀之气,他本尊更是被奉为战神,其骁勇不言而明。那样的白虎,现在却以这麽温柔的眼神望着任铃。
白虎见到那双眼睛,很快就知道她已经濒临溃堤边缘。二话不说,松开右手,左手一拉,正好任铃站在坡上面对着他,很轻易就倒进他怀里。他恰巧以空闲的右手抱住任铃的双肩,两人因斜坡而造成的身高差距让任铃刚好能将下巴靠在他肩上,而不是埋在x膛里而感到窒息。
「你哭了吧。」
他依然紧紧握着她的手,却不注视她的脸庞。他知道她不想让任何人,尤其是他看见她的眼泪。
「我不会看的,你别再把所有事情全部闷在心里了,看得我很难受。」
任铃仅仅是瞪大了双眼,听着耳边白虎的低语。
「几滴眼泪,不可能够让你发泄完的吧?一下失去所有家人、被b着要扛起复祖的责任,掉泪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他感受着怀哭得颤抖的任铃,更加收紧了摆在她肩後的手。把她搂得离自己更近些,她会知道自己会一直陪着她吗?
「不管发生什麽事,只要你还是任家的复祖,还是我的约主,还是『任铃』,就算你什麽都不剩、一不值也无妨,只要你活着,就让我陪伴着你直到你的生命终末为止,担不起的就让我来挑。所以,放声痛哭也没关系的。不要忍了,好吗?」
他没有提及和蚩尤、复祖有关的任何一件事,就只是这麽说了。白虎让任铃依偎在自己怀里,两眼望着天上那轮明月,耳边听着任铃的号泣。
她觉得自己好可笑,就这麽因白虎的温柔崩溃。当她以为自己做好了扛起一切的觉悟,发现实在太过沉重时又无法说放下就放下,为此痛苦不已时,白虎光是存在就足以让她感到温暖,更别说他现在说他愿意为她担下所有。
「我、我真的好想为家人报仇,好想打倒蚩尤……但是就凭现在的我,实在——」
白虎手里抱着的任铃泣不成声,她似乎哭得有点喘不过气,背部不断上下起伏,肩膀也不停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