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什麽,只是静静地待着,用他的臂膀与x怀守护着她。待到她渐渐平静,传进耳里的不再是哭泣声时,任铃有些哭哑了的声音弱弱地说道:
「好奇怪呢……我今天明明是第一次见你,在经历了刚才那种事情後的我却这麽相信你、依靠你,我是不是哪里不正常了呢……」
第一次、第一次……啊啊,你什麽时候才会想起来呢?十年前……不,打从你出生的那天开始便像现在一样,守护着你的我,何时才能再浮现於你的脑海之呢?
白虎轻笑了一声,答道:
「谁知道呢。」
他轻轻用手抚m0着任铃的後脑勺,那温柔的触感让任铃想起了以前因做恶梦而失眠的晚上,她总是会偷偷m0进仓库去读抄本,只要读得累了,趴在地上闭上眼睛,总是会有双温柔的手轻轻m0着她的头,她便在那温柔之下进入梦乡,而早上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铺上。
现在想起来,那双手跟现在抱着自己的白虎的手,似乎太过相似了。
那之後,任铃也哭得累了,渐渐倒在白虎身上,阖上双眼。而白虎也只是默默地将她抱了起来,找了棵大树下,脱下自己的大衣给任铃披着,更将大腿借给了她。
明月仍然高挂在天空,愿明日任铃的双眼能和今晚的月一样闪耀,不再被名为泪水的浮云遮蔽。
隔日,天sE仍带点破晓的蒙雾,山的少nV与青年已经启程。但b起青年那称得上晨间散步的闲适步伐,少nV一个人埋头走在他前头,而且脚步急得不得了。
「喂,走慢点啦!雾这麽大很危险的。」
白虎在任铃身後喊着,但她就装作他不存在似的,继续走着。
「唉——真是。」
他停下来叹了口气,而任铃趁这段期间走远的距离加上他们俩原本的间隔,以白虎的脚力来说一跃就能追上。既然约主不理自己,就只好自己缠上去了。而且任铃就算已经下定决心要变强并再战蚩尤,她仍然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又挂着复祖这样的身分抛头露面。经历昨天那种事情,白虎可不敢再放她一个人,就怕蚩尤随时又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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