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又没那麽简单。他从烟罗身上感受到的气息,并不寻常。
而烟罗只是望着白虎,漆黑无底的眼瞳令人战栗,笑容扬起的弧度更是让他打从心底发寒。
「白虎!」
任铃虽然颈被烟罗拐着,却还是使劲扯开嗓大叫。她噙着眼泪喊道,落下的珍珠不知是为恐惧还是叹息。
他俩都已经被摆在眼前货真价实的现况吓得出神,无法接受同时也不愿接受。
白虎似乎曾在哪里见过他,不是烟罗,而是用着烟罗身T的那家伙。他想烟罗不可能会对任铃做出这种事情,更不可能和他上演刚才那场追逐战,大概是那晚他们离开之後出了大事。
那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b起他给白虎带来的这种异样感,还是他那张脸让白虎更惊讶。
而烟罗见白虎一步也不靠近,笑得更开心了。他稍稍松开架着任铃的那只手,改揪着她的领,那只白皙纤瘦如nV人的手臂浮现青筋,狠狠揪着任铃,慢慢走向悬崖边。
「不、不要!白虎!白虎——」
泪珠不断自她的眼眶溢出,哭喊得喉咙都快哑了。紧紧抓着烟罗揪住自己颈的手,指甲陷入他的皮r0,那血红与白虎紧紧握着的掌心相同。
白虎当然很快察觉了烟罗的意图,而如果他的猜测正确的话,烟罗……不,不能说是烟罗,应该说占据了他身T的家伙,打算用最简单的方式除掉复祖。西方的土地本来就都是丘陵与高山,尤其是边境地带,如果从这里掉下去,连白虎都不可能毫发无伤,人类更是只有Si路一条。
「浑蛋!」
他活了上千年,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像现在一样这麽着急过。迈开的脚步从未如此焦躁,拚了命伸长的手眼看就要触及任铃的那一刻,烟罗松手,加上另一手一起推了任铃的双肩——
白虎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刻任铃眼里的空虚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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