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烟罗很清楚,山海师是一群用自己的名字与X命和妖怪拚搏的术士,哪天在工作时丢了命、被妖魔吞噬心智,甚至家族被妖魔袭击都不是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他虽然心知肚明,却仍然免不了悲伤。
「铃小姐、铃小姐……您在哪里——快点回来啊……」
看着那样扛起使命、勇敢前进的任铃,他不禁为自己感到羞愧。同样是十八岁,同样成长於任家,那样的她肩负那般沉重的使命,就这麽离去。他很想跟随她,继续服侍那位大人,这麽想的他同时也b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只会是个累赘。
绝望、哀戚、悔恨……这些东西渐渐占据了烟罗的内心,他的泪水仍然汨汨流出,也因此丝毫没注意到心理渐渐出现的那影。
「你——恨吗?」
那声音既不像男也不像nV,不像幼童也不像老人,就彷佛隔着一道墙般,模糊又听不清来处。
「我……好恨。」
他恨自己、恨蚩尤、恨夺走他一切的这世界——最纯粹的怨念,正将他的内心逐渐染黑。
「绝望吧,将你的一切托付给我,让我来帮你解怨。」
声音如是说道。烟罗此时只是低垂着头,像一副断了线的木头娃娃,无去无从更无力挣扎。
「绝望吗?我——」
我好累了,她会回来救我吗?带着我到新世界吧,铃小姐——
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