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个小起步,不过——先从金行开始吧。」
踏出脚步,那家伙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身T,走得很是轻盈,轻盈得让烟罗更加悔恨。
铃小姐、铃小姐……我——做不到了。我没办法保住任家、没办法等您回来了……
他的嘴角再次以令人寒颤的角度挑起,看似相当哉地伸了个懒腰,念念有词地笑道:
「很好、很好!恨吧!再多恨自己、多恨我、多恨世界一点!多麽美妙的怨念!多麽美妙的月!多麽美妙的我!」
天上挂着的那轮月,就和当年那个混帐的发sE一模一样,有着月白头发的少年与他五个可恨的弟,让他多久没看见这麽美妙的月?
错过月数千年也无妨,如今再度让大地染上漆黑已不再是梦,大地有天会变成月光也无法使之洁白的深渊吧?
「看着吧,东方遥。我就从双眼美丽足以与月匹敌的任家复祖开始杀起,直到五家族全都灭亡为止,已经长逝的你,还能阻止我吗?」
蚩尤嘴里念着,脚步声像是一次次敲响的丧钟,响遍那过分寂静的林野,更显绝望。
当夜晚的月光再次洒落,白虎那一头闪烁着月sE的白发熠熠生辉,不过他本人倒是相当狼狈地倒在山崖下,身边尽是被他撞落的断枝落,以及一些和他一同滚落下来的碎石。
虽然神兽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术力与神格仍然存在,就不会从世上消亡,但从那麽高的地方摔了下来,他全身的骨头、肌r0、关节……无处不向他抗议着恼人的疼痛。
「痛Si我了——这里是哪?」
他看了下四周几乎和早上没什麽异同的森林,再看看背後那陡峭得让人怵目惊心的岩壁,白虎想起来了,他今天早上和任铃一起从悬崖坠落了。
现在是晚上,他在这儿应该睡了挺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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