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任铃不禁一愣。变了个人——会不会就是像烟罗那样?莫非水族这里也……
「就、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人一样,对吗?」
她战战兢兢地问,凊元摇摆的视线看向了她。
「没错——简直像是一个与冼元截然不同的人,披着他的皮冒充他一样。」
她再度一惊。虽然无法肯定烟罗的例确实再度重演,但可能X高得她无法完全否认。凊元和冼元是兄弟,两人一定相识已久,对彼此的X格也相当熟悉。难道冼元从小就开始策画这件事情,一直以来都在演戏,假装成一个人畜无害、对将军毫无威胁的次,现在才露出他的本X?
虽然这并不是不可能,或许冼元真的有这种想法,但实践起来未免太困难了。
「所以近来洌水闹成那个样,就是因为二公吗?」
姚流和任铃都还记得几个小时前的乱象。先不谈任铃,姚流活了二十一年,至少也去过洌水几次,那儿的人民一向都挺友善的,绝不是今天看到的这样。
「和他脱不了关系。他近日开始用各种口号煽动人民,说水族才有统领御廷的资格。加上年前家父卧床不起後,水族实际上已经形同无主,面对央的各种刁难,我们根本没办法还手,人民的生活也愈来愈苦,所以才会被他一煽动就……」
「央刁难?这是怎麽一回事?」
「不过原因不只有这个,还有年前的那场战……」
「姚流?」
三人都猛地朝门口回头,朝着喊出声的那人一齐看去。
「兄、兄长……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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