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流似乎有点被吓到了,大概是因为凊元说出了他从没听说过的事,还有门口那一身漆黑的男人突然出现吧。颇为低沉沙哑的声音、高挑的T格、漆黑的斗篷和皮靴、挂在身旁的佩剑……是个给人沉的男人。
「家里有客人啊。」
「是——不好意思,没有先知会您一声。」
「没事,你们先忙吧。我去找父亲大人。」
「好的。」
那男人说完就走了,也没听完姚流回话。而姚流即使在他走後,也直直盯着他方才处着的门口那儿盯了好一会儿。
「啊,您是二少爷,果然还有个哥哥。」
凊元像是刻意要打破这莫名沉默的氛围,而刻意这麽说道。
「是的……那位是姚家的大少爷,汛。兄长方才从洌水那儿回来不久,所以没跟两位打到招呼。」
任铃还记得刚才那人的样。和姚流长得很像,看起来的确是一家人,但是散发出来的氛围却大相迳庭。如果把姚流b喻成涓涓细水,和缓又温柔,刚才被他唤为兄长的那人就是寒冽冰川,冷酷得让任铃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b起兄长的事情,还是先把我们这儿的问题处理完吧。凊元先生,关於您说的令弟在水族引起SaO动一事,我稍後会派人去和兄长说明,请他先行处理。因为我想,任铃小姐这边或许更为棘手。」
她看着姚流将视线转到自己这儿,那眼神所诉说,彷佛他早就做好了灾厄即将降临的心理准备。
「谢谢您,姚流先生。我之所以前来北方,确实有必须亲口告知您的大事。」
明明这件事情她b谁都清楚,真正要说出来时,既不知该从何说起,更担忧眼前这两人究竟会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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